学习、鉴赏诗文,是我国古代早有一种流行广泛且公认有效的方法。唐代是我国诗歌发展的全盛时期,是古典诗歌的黄金时代。到了宋代最为发达,这就是词。到了元明两代,又出现了一种新的体裁,叫曲,也称散曲。
宋朝·来时已没当门齿,去时叭有一只履。葱岭那边逢宋云,十分彰露丑举止。
宋朝·一条白棒,佛祖俱打。超宗禅人,大胆不怕。画我来乞赞,鬼门上帖卦。三十年后此话大行,任一切人鑽龟打瓦。
宋朝·厚重如山,严冷似铁。破毗卢印,坐衲僧舌。泊出灵源,源清流彻。指矅灵寒,呼顾兔热。谓此是长灵眼中重著屑,谓此非长灵知君犹未瞥。是耶非
宋朝·少处更减,多处又添。达磨不会,却反西天。
宋朝·一棒打破生死窟,当时凡圣绝行踪。返笑赵州心不歇,老来犹自走西东。
宋朝·墨坐半百春,无喜亦无瞋。东西行七步,抖擞旧精神。
宋朝·真人十八界元空,三十一人同姓吕。分散游山各占山,三十一人又同处。
宋朝·临济烧黄禅版,香严哭沩山拄杖。云门村叟效颦,也作这般伎俩。作麽生是这船伎俩。咄。传来铁钵盛猫饭,磨衲袈裟入墨盆。祖翁活计都坏了,不
宋朝·藞苴全似川僧,萧洒浑如浙客。偏向情未生时,拈出报慈一隔。尊性不定,莫可窥测。见小时嫌蟭螟眼太宽。见大时谓太虚空忒窄。似这般底阿师,
宋朝·赞叹竹庵也是妙喜,骂詈竹庵也是妙喜,赞之骂之各有所以。赞之者为渠内衲僧正眼,骂之者为渠浸在醋瓮。或曰如竹庵之为宗师也,不可赞不可骂
宋朝·萧萧洒洒,有取有舍。藞藞苴苴,无真无假。客来须看,贼来须打。一条竹蓖,天上天下。背触当锋,任人酬价。咄哉村僧,少说大话。龟年收取挂
宋朝·生灭不灭,如水中月。不可揽触,妙在甄别。
宋朝·不於三界现身意,棹举何如愦愦时。寄语轩中燕坐者,好看新月下前溪。
宋朝·嵌嵌枯枯,磊磊落落。暗呜叱咤,万人气索。宴坐胡床,倾湫倒岳。秉杀活剑,解生死缚。不堕尘缘,宁居寂寞。豁开济北,三要三玄。提持关西,
宋朝·妙高堂,随所至。榜未悬,落第二。似猛焰,藏蚊蚋。拟随当,生妄计。德云师,安有作。在别峰,亦宽廓。住佛地,何所吒。我作铭,任图度。
宋朝·有德和有光,其光无间隔。名实要相称,非青黄赤白。参彻佛祖顶{左宁右页}禅,不是和等闲相诳哧。我所参得底只是要湿槃堂里用,且不听杜撰禅
宋朝·云门妙喜真,云台居士画。得钝不相资,展向虚堂挂。妙喜利中钝,钝得顢頇。云台钝中利,利得脱洒。如今利钝都挂壁,师子翻身绝踪迹。踪迹无
宋朝·佛祖有密语,有说即不密。密禅画吾真,密意已漏泄。如析栴檀香,片片体非别。密意在其中,密亦如是说。
宋朝·赋性暴,举止傲,说甚道。有个没意智獃郎,随例妄想颠倒。蔡郎中还见麽,若也当面讳却,便是监主自盗。
宋朝·世间种种音声相,众以耳听非目睹。唯此大士眼能观,瞑目谛观为佛事。於眼境界无所取,耳鼻舌身意亦然。善哉心洞十方空,六根互显如是义。眼